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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在他看来,叶扬一脸的淡定,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!“难道他有后台?一般的商户见到城管都是躲着的,更别说敢顶嘴了。

  ”“我说队长大哥,你还是考虑考虑,是留下一只手呢,还是带着你的人给我滚蛋!把商户们的东西放下,以后别他妈再来捣乱!”李涛瞄了一眼叶扬,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,心里犯起了嘀咕,叶扬越是平淡他越是不敢太过张扬,尤其是他脸上的笑,看的让人心里直发麻!不管怎么说,一定要把手机里的照片想法删掉,否则后患无穷!拿定了主意,李涛看着叶扬说道“兄弟,咱们不开玩笑,要不这样,我给钱行吗?我这里有一张银行卡,里面有五万块钱,都给你,你把手机给我,当是我给你们的补偿!”叶扬耸了耸肩,转过头看了看刘香梅道“亲爱的,你看这样好不好?是要他的右手呢?还是那张银行卡?”“叶扬,我什么都不要,你快让他走吧!”刘香梅脸色煞白,女人总是胆小一些,看来她是被李涛吓坏了!“别怕,说要什么,只要你说,我就帮你拿过来,就算要他的命也没事!”叶扬搂着她的香肩,轻轻的拍了拍。

  刘香梅和李涛当时都被震住了,没想到叶扬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来。

  刘香梅吓坏了,用力的抱着叶扬的胳膊,道“别,姐什么都不要,只要你不要惹事就好了,咱们惹不起他的,还是算了,让他走吧!”李涛也跟着附和着“兄弟,你看我也诚心的道歉,这钱你们留着,我就先走了,回头咱们再详谈。

  ”还没等李涛走到门口,叶扬走过来从后面搂住他的肩膀,嘿嘿的笑着道“大哥,你怎么能这么就走了呢?还有事没办呢。

  ”林涛没想到叶扬这么难缠,顿时双腿一软,只觉得腰间一麻,险些尿出来。

  现在他哪还有一点副队长的威势,已经被叶扬彻底的吓破了胆,只希望能快点离开这个魔鬼地狱般的地方。

  尽管叶扬只是说了要他的手,但是李涛看得出来,叶扬眼里透露出的绝对是杀气,他说要自己的手,绝对能做得到。

  李涛不想死,可是,叶扬也没想轻易的放过他!叶扬搂着李涛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,李涛身子顿时一紧,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叶扬,嘴巴张的很大。

  “别这么奇怪的看着我,其实,这事放在是你,绝对能办得到,难道你不想证明自己说话也是算数的吗?好了,别犹豫了,去吧,搞定了咱们就两清了!”李涛此时才算真的知道,眼前这个小子,绝对比恶魔还要可怕,自己今天犯了多大的错误,竟然来碰他的女人,这和找死没什么区别!可是自己的把柄牢牢的握在他的手上,李涛就算不想答应,也没有办法,只得勉为其难的点点头,跟着叶扬一起走了出去。

  “在屋里等着,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出来!”出门前,叶扬转过头看着刘香梅交代道。

  看着叶扬关上门消失在门外,刘香梅赶忙跑到门口,透过门缝朝外看。

  两人出去以后,叶扬大喊了一声“唉,都停下,你们大队长有话说!”本来李涛还打算出来以后到底怎么说才好,可是没想到,叶扬刚出来就来了这么一嗓子,顿时就把他推到了前面。

  城管的人正高兴的在打扫搜刮来的战利品,听到声音,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到他们这边。

  李涛犹豫了一下,心一横说道“都给我过来,看看你们像什么样,老百姓是这样对待的吗?赶紧把东西给我还回去,还要一个个的挨家挨户的去道歉!”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,大家心里在想“这李副队今天发什么疯,怎么敢说这样的话,难道是脑子被烧坏了!”叶扬依旧嘿嘿的笑着,搂着李涛的肩膀小声说道“就这样做的好,接着来别停下!”李涛此时死的心都有了,肠子都悔青了!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几个耳刮子,可是,现在后悔似乎已经晚了。

  大队长仇洪若有所思的看着李涛,目光中厉色一闪,心道“妈的,这还没提正呢就想抓权了?老子还没走呢,还轮不到你做主!”仇洪倒是不着急,想看看李涛葫芦里到(性插故事)底卖的什么药!李涛喊了两嗓子,心一横,反正死就死了,总好过丢人丢死的好!胆气一壮李涛索性放开了,大踏步的走过去,指着手下的城管道“你们这些小子,怎么能随便拿老百姓的东西呢,还不赶紧给我送回去!”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涛,有几个胆小的,已经开始走到车边,准备朝下搬东西了。

  可是,城管大队里,显然不全是听话的人,何况李涛今天极度反常,大队长仇洪还没发话,他这个副队扎倒耍起威风来了,不是所有人都会买他的账的。

  李涛看自己的话不管用,顿时也有些冒火。

  “我好歹也是个副队长,竟然都没人理我,真是太过分了!难道都不知道我马上要转正了吗?”李涛面色一整板着脸扫视了一圈手下的人,双手背在身后,语气冰冷的喝道“怎么?听不到我说话是吧?好!很好!你们翅膀都硬了是吧?还不给我滚回去搬东西!”仇洪冷笑着站在人群后面,斜靠在车上抽出一支烟来,深深的吸了一口,烟雾遮盖了他的眼睛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
  城管的这些人平时趾高气昂惯了,更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仇洪的铁杆手下,哪里会理会李涛的命令!当即一个高个子城管嘟囔了一句“李副大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高个子城管还故意在说副大队三个字时,特别的停顿了一下,意在提醒李涛。

  可惜,李涛现在是赶鸭子上架,不上也得上了。

  既然撕开了脸皮,李涛索性放开了,顿时发飙了,指着高个子城管大声喝道“你他妈的说什么呢?老子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?你还想不想干了?”“李大队的威势不小嘛,今天太阳难道打西边出来了?”沉默许久的仇洪终于发话了。

  仇洪这一说话,顿时十几个人中,大部分人都围到他的身边,跟李涛成了对峙的局面。

  李涛也知道,有仇洪在今天事情不能善了,可是一想到叶扬手机里的照片,干脆豁出去了,他想的很清楚,与其身败名裂,不如跟仇洪撕开脸皮闹上一闹,兴许还能落到点好处。

  其实他早就不满意仇洪的做法了,只是一直碍于自己是个副职,不敢太过逾越罢了。

  今天也算是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!“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,我觉得我们不能这么对这里的百姓,作为执法部门,我们应该要爱护百姓才是,不应该使用暴力更不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,我们吃的穿的都可是老百姓给的!”仇洪冷笑一声,扔掉手里的烟头,用力的踏上两脚,抬起头面色阴沉的看着李涛“李大队今天好威风,怎么没看你平时这么为百姓着想呢?听你的意思,我们都做错了?你才是对的?”眼看着场面越来越紧张,叶扬心里那个乐啊,不过现在气氛似乎还不够激烈。

  叶扬站出来一伸手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,插了一句“两位别动怒,有什么话好好说,刚才李大队也说了,你们这边由他做主,李大队真是好人啊,为我们百姓着想,城管大队还是讲道理的好人!”李涛现在恨不得掐死叶扬这个可恶的家伙!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!还在这里说风凉话!可是已经闹成这样了,李涛决定硬撑到底,绝对不能退缩,否则以后,自己就别想再在这里混了!“仇大队,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,你这样的做事风格,真的不合规矩,难道你忘了,李刚的儿子落得什么下场?我们还是要低调一些的好,何况这里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,我们不能这样做!”李涛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。

  叶扬赶忙拉住李涛,一脸紧张的表情“李大队,你看,都怪我,害得你跟领导闹翻了,我看还是算了吧!”李涛心道“我他妈也想算了,你他妈的倒是能同意啊!草泥马的小子,老子要被你害死了!”心里虽然这么想,可是李涛不敢说出来,就在这时,他感到自己头脑一热,一股焦躁的情绪直冲到自己的大脑!李涛顿时觉得胸中憋闷,非要一吐为快不可!争执依然不下。

  “仇大队,我们两个也是老同事了,不是我说你,平时你怎么样都行,可是今天就是不行!明白的告诉你,今天我就要你跟你说清楚了,这里到底谁做主!你也是快走的人了,还是让位放权吧!”“还有,我这里有很多资料,只要我动动手,绝对能够在第一时间扳倒你!你就等着被我整死吧!”李涛总算把心里积压多年的话,一下子说了出来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,心情无比的愉悦!可是,这种感觉过后,李涛心里猛地一惊,顿时觉得有些不对,自己刚才怎么会说出这么混蛋的话?这不是找死嘛,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战,这些话说出口,自己再无一点回头路了!李涛哪里知道,这些都是叶扬搞得鬼,是他刚才用灵气刺激了他的情绪,让他暂时失去了自我意识,不能思考,才能一下把实话都说出来了。

  可是,等他回过神来时,发现,所有的城管队员们,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,一个个的表情,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样!

表嫂夏欢今晚穿得十分的暴露,黑色皮衣里是件低胸的打底衫,露出大片雪白,高傲的挺立着。

  紧身的包臀短裙完全无法遮掩她的翘臀,高跟鞋被她随意脱在门口,浑身酒气的她进门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  她不仅仅身材好,还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,五官比手机上经常看到的网红还精致,随便涂点化妆品,看起来就更加惊艳了。

  自从表哥进了监狱之后,她白天上班晚上喝酒,性情大变。

  表哥酗酒撞死人进了监狱判了七年,临走之前他嘱托我一定要照看好表嫂,不能让她受了委屈!“郑斌,滚过来!帮我脱袜子。

  ”“来了,嫂子。

  ”她在家对我指手画脚惯了,我也不敢生气,寄人篱下,连工作都没有,这种气可没少受。

  我唯唯诺诺的凑到跟前,此时涂着口红的夏欢更加妖娆了,眼神从她腿上扫过的时候,心中难免一阵燥热。

  小心翼翼的从她大腿上慢慢褪下黑色的丝袜,露出她那匀称性感的美腿,一直褪到那双白皙小脚丫子上,慢慢将袜子脱了下去。

  表嫂的脚丫子很好看,白白嫩嫩的,还涂上了油光发凉的指甲油,看起来很可爱很性感。

  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我的呼吸都重了几分,最关键是,我跪在地板上给她脱袜子,从这个角度,正好可以看到她那短裙深处,匆匆瞥了一眼没敢多看,是蕾丝的。

  夏欢随手提起自己的名牌包就砸在了我的脸上,“愣着干嘛,扶我去房间!”(新娘跪趴承受粗大撞击)这些天她家里什么事情都不管,平时早中餐都做饭给她吃,就连她的衣服内衣裤都是我洗的!现在她喝醉了还是如此。

  我真的是羞怒交集,用手过去搂着她,触碰到她紧致滑腻的小蛮腰的时候,心思却也有些晃动了。

  她十分的苗条,身材很好,是有马甲线的性感女人,那身子搂着的时候软软的,柔弱无骨,十分的有感觉。

  她身上散发着一种体香和香水混合的味道,还有葡萄酒的香味,这让我闻起来有些沁人心脾,身体的火热又加重了不少。

  夏欢是独生女,经营着一家小公司,爸妈都在国外。

  表哥来他们家当上门女婿,说好了生了孩子就把父母从国外接回来。

  可是表哥连碰都没有碰过这个女人就进去了……和夏欢相处这些日子,我发现她有时候冷冰冰的,脾气还比较火爆,心情好的时候可能和才跟我聊几句。

  这时候夏欢一边往房间里面走,一边含糊其辞的说着醉话。

  说守活寡什么的。

  夏欢一边骂着一边在我的搀扶下进了她的卧室。

  好不容易才把她搀扶到了床边上,只是看着表嫂倒在床上的那一刻,我瞬间凌乱了!她原本穿着的低胸装,这时候倒在床上之后,领口开得有点大,我从上往下看能看到大半个白腻的酥峰和深深的沟壑……表嫂倒在床上的时候还轻轻的娇吟了一声,这让我一阵神经都绷紧了,这种声音真的好像是女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。

  而这时候已经则腾出了一身汗,被她这一阵娇吟,腹地之下的火热就更加的火热了!表嫂的酒劲似乎越来越大了,此时像是个怨妇一样发疯似的在骂着我表哥,旁若无人的开始扯掉自己的衣服,皮夹克被扔到地上,露出平坦的小腹。

  “嫂子…别!”在我震惊之中,嫂子竟然已经扯开了自己的内衣带子,蹭的一声,两团雪白弹了出来,直接暴露在我的眼前……二十二年我从来没有碰过女人,就这一下看到我都直接愣在原地!我强忍着腹下的火热,我给她打开了窗户透气,看也没有敢多看,转身逃也似的出了房间。

  回到客厅之后依旧无法平静,曾经幻想过很多次表嫂的身体,但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嫂子会在我面前这般。

  鬼使神差的,我拿起嫂子扔在沙发上的丝袜闻了一下,有一股清新的体味和淡淡的香水味。

  可是就在我把手伸进裤子那一刹那,表嫂的喊声十分突兀的从房间里传来:“嗯…给我。

  ”听着她温柔的呢喃声,我心头一阵颤抖,难道表嫂还有什么需求不成?从门缝里看见她紧闭着双眼,满脸通红,身子不断扭动着,胸口颤动,手竟然放在了自己大腿深处。

  我心跳加速,是醒着的还是没醒?随着动作的加大,嫂子把短裙脱了,那条蕾丝内内也脱了,褪到小腿根部。

  只可惜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红唇轻启,嘴里呓语听不大清楚,断断续续听出来点,应该是叫了谁的名字,说爱他,想要,痒难受之类的。

  知道她根本就没清醒,我胆子也大了起来,小声喊了句嫂子,见她没动静后我直接进了房间。

  房间里一股酒味混着女性特有的气味,嫂子的动作越来越大,听着她不断发出诱人的声音,让我浑身燥热难耐。

  近距离观察了嫂子的身体,连她身下的床单都被画上了诱人的地图。

  然而还不等我做什么,表嫂的手突然将我拉倒在了床上,把我的手放在她那柔软的地方。

  “陈平哥…”我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神色一愣,不是表哥的名字?陈平这家伙是个企业家,还是挺有名气的财经新闻报道的坐客专家。

  对方有才华有地位有金钱,样貌年轻帅气,言谈举止风度翩翩,确实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,是女人难以抗拒的魅力男人。

  我心里头默念着她的话语,顿时我替表哥感觉到脑袋上绿油油的了。

  我带着愤怒,表嫂竟然在想着别的男人,我好想代替表哥惩罚她!他就算进了监狱也不忘让我暂时先照看夏欢,不让她伤心。

  我本以为她这阵子整天喝酒是因为表哥而伤心,却不想是在外面勾搭野男人,连喝多做出这种事情都是在想着别的男人。

  性格很直的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了,夏欢迷离着眼睛看着我,似乎是酒劲上来了,更加的动情!“我和我爸爸妈妈说了,他们让我重新找对象,我不可能等这个废物出监狱了才要孩子的……陈平哥,我和他还没有做过……”她嘴上无意识的说着,此时俨然已经把我当成了那个市电视财经频道上那个企业家陈平了!就在我正走神这会儿,一只细腻滑嫩的小手竟然从我的裤头探了进去,一把握住那处。

  “好烫…想…”喝醉的表嫂对着我耳根直喘气,抓住我的小手竟然动了起来…我这时候且羞且怒且畏惧,因为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表嫂会摸我,我也不曾想自己会和她倒在一张床上!而且更过分的是她直接起身了,将她娇柔的身体全部压在我的身上,我一阵紧张,紧张中也带着慌乱,慌乱中带着火热,火热中是一种无法控制自己!她原本就暴露出来的胸脯这时候整个倒挂在我面前,挤压着我的胸膛,我能看到面前的巨峰在她的挤压下动作下,不断的变形了。

  从来没有这样经历的我,一下子身体仿佛失去了力气,软绵绵的瘫在床上。

  

昏黄的灯光下,沈冰月长发披散,手脚被绑在大床上,呈现一个大字,领口的衣襟被扯开大半,露出半边高耸坚挺的胸脯。

  床边还站着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,说着一些污秽的话。

  沈冰月越是挣扎哀求,让他放自己,却好像让他越加兴奋。

  这男人背对着杨修,但杨修却一眼就认出这男人——赵垂(上课时被同学摸出水来),村长赵长贵的独子,横行霸道,偷鸡摸狗,打瘸子骂哑巴,夜踹寡妇门,村里人都恨得咬牙切齿。

  大哥尸骨未寒,赵垂就跑来欺辱嫂子,愤怒的火焰在杨修的胸膛中熊熊燃烧。

  “赵垂!”门外的一声暴喝,吓得赵垂猛地一哆嗦。

  “谁啊?想找死啊!”他猛地转身,却见门外站着一名身材健壮的男人,一双冰冷如刀子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,仿佛能够穿透他的皮肉,直击灵魂深处。

  稍一愣神,他恼羞成怒,一脚踹翻一张小木桌,拎起墙角的一把铁榔头,遥指遥指,歇斯底里的怒吼道:“自己像狗一样乖乖的爬过来,别让老子动手!”其实,赵垂见过杨修,只是多年不见,杨修的外貌变得许多,他一时间没有认出来。

  杨修冷笑,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速度之快,俨如午夜幽灵,一巴掌抽在赵垂的脸上,赵垂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狠狠地砸在墙壁上。

  即便杨修只用了三成的力道,可赵垂身骄肉贵,这一巴掌下去,赵垂的半张脸就肿成了猪头。

  赵垂摇摇晃晃的爬起来,捂着肿胀的半边脸,瞪着杨修的眼睛仿佛喷火,“小子,你有种,有本事留下名字,老子……”赵垂还没说完,杨修身若疾风,抬手一记耳光,赵垂就像是断线的风筝,倒飞了出去。

  不等赵垂起身,杨修又揪住他的头发,不要钱似的狂抽耳光。

  片刻间,赵垂的双颊就肿成了猪头。

  “五秒钟,从我眼前消失!”杨修居高临下,盯着地上如同死狗一样的赵垂,面沉如水。

  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我记住你了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赵垂歇斯底里的怒吼着,在这宁静的夜晚,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杨修却不搭理他,只是默默地数数。

  好汉不吃眼前亏,不等杨修数完,赵垂就爬起身,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。

  杨修重新关上门,解开沈冰月四肢的麻绳,又拾起被子裹住她满是伤痕的娇躯。

  沈冰月似乎很害怕,娇小的身躯紧紧地包裹在被子里,缩成一团,美眸含泪,娇弱哀婉的模样,我见犹怜。

  “嫂子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好半天,杨修这才憋出一句话。

  沈冰月抬头,盯着杨修愣了好一会,不确定的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皮蛋?”杨修苦笑,他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这个外号了。

  沈冰月出嫁那年,杨修还是柳河村的一个懵懂少年,长得黑不溜秋,被村里的顽童戏称为皮蛋。

  只是,他出国多年,为何突然回来了?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沈冰月俏脸通红,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,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。

  “嫂子,你的脚……”说着,杨修伸手握住了沈冰月红肿的左脚,又从裤子里口袋里摸出一瓶药膏,轻柔的敷在沈冰月红肿的脚踝上。

  尽管是小叔子,可沈冰月还是又羞又急,挣脱不了,也就任由杨修握着,她的脸滚烫如火烧,如同鸵鸟,把脸埋在被子里。

  冰凉的药膏,令沈冰月紧张的心情轻松了一些,心中既是感激,又有少女般的羞涩。

  “皮蛋,谢谢你!”突然间,脑袋埋在被子里的沈冰月吐出五个字。

  杨修笑了笑,心情莫名的好了不少。

  看来,在嫂子的心目中,自己仍然是以前的皮蛋,从未改变。

  “时间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!嫂子,以后有我在,赵垂那个王八犊子不敢再欺负你!”听到杨修离去的脚步声,沈冰月急忙起身相送,却忘了脚伤,左脚一滑,差点摔倒。

  杨修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了嫂子的纤纤柳腰,嫂子的前襟依旧敞开,杨修一低头,胸前那丰腴的雪白就一览无遗的展现在眼前,令杨修呼吸一滞。

  沈冰月面颊滚烫,慌忙推开杨修,双臂遮挡在胸前,垂头不语。

  杨修小腹火热,转移视线,为避免尴尬和嫂子聊起了赵垂的事。

  只是说起赵垂,沈冰月就柳眉微蹙,粉脸寒霜,“这个赵垂就是个混蛋,村里的年轻女人都被他欺负过,昨天还……还去了咱隔壁的娟子家……要不是被我发现的早,恐怕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就戛然而止,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。

  沈冰月口中的“娟子”名叫王美娟,是他隔壁邻居刘大喇叭的媳妇,长相和身材在群里都是数得着的,不知道让多少人眼馋。

  只是可惜这刘大喇叭是个短命鬼,让王美娟早早的守了寡。

  杨修眼神冰冷,赵垂好色如命,以娟姐的姿色,在刘大喇叭活着的时候,就经常吃娟姐的豆腐,更何况刘大喇叭已经死了。

  “几个月前,因为争夺蔬菜大棚的承包权,赵长贵和孙喜贵吵了一架。

  第二天,孙喜贵的儿子孙二毛在城里就撞断了一条腿。

  到现在都没有抓到肇事司机,孙二毛一直躺在床上,半死不活的!其实,村里人都知道,所谓的肇事司机就是赵垂的人!”说到这里,沈冰月就满脸怒容,美眸中都快喷出火来了,仿佛孙二毛是自己的儿子似的。

  说起赵垂,沈冰月滔滔不绝,眉目含怒,这愈加坚定了杨修除掉这一祸害的决心。

  嫂子越说越激动,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说给杨修听,惹得他一阵自责。

  早知道嫂子在村里的处境这么艰难,他早该回来的。

  不过现在自己回来了,谁也欺负不了嫂子了。

  至于赵垂那孙子,迟早弄死他。

  对嫂子一番温言相劝,她总算是稳住了情绪,随后回房睡觉了。

  折腾一晚上的杨修也累了,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,梦里跟大嫂缠绵一夜。

  醒来之时,已经晌午。

  嫂子早早出门,去地里锄草了,杨修拾起客厅桌上的留言条,只有一句话——修,厨房内有早饭。

  杨修胡乱的扒了几口,就骑着家里的二八单杠去镇上办点事。

  路过村口的时候,迎面驶来一辆奔驰车,车速很快,眼看就要撞上了,司机猛打方向盘,奔驰车就冲进了路边的池塘内,迅速淹没。

  杨修吓了一跳,丢下自行车,一个猛子扎进了池塘,在奔驰车即将沉没之时,一拳砸碎了驾驶室的车窗玻璃,将面色惨白,灌了一肚子水的司机被拽了出来。

  司机在岸上大吐苦水,刚刚缓过气,就嚷嚷起来,说是车里还有人,让杨修赶紧去救人。

  杨修暗叫倒霉,又转身扎进了池塘内。

  好在池塘水清澈,凭借着高超的潜水技术,杨修从破碎的驾驶窗口钻进车内,扛着一名已经晕厥过去的女人泅渡上岸。

  “苏镇长,你没事吧?”眼看女人昏迷不醒,司机也顾不上自己,急的大喊大叫。

  苏镇长?还没缓过一口气的杨修愣住了,他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不姓苏,也不是镇长!”“我没说你,我说的是她!”司机快急哭了,他是苏镇长的专职司机,若苏镇长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。

  直到此时,杨修才注意到这女人,柳眉杏眼,琼鼻樱口,一身黑色的小西装,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身上,将她还算有料的身材完美的凸显出来。

  只是,她面色惨白,不断的有污水从口中溢出,出气多,进气少,明显严重缺氧。

  “你有手机吗?我要打电话叫救护车!”此时,四下无人,司机不知所措,本能的想叫救护车。

  “来不及了!”杨修深吸一口气,跪在苏镇长的身旁,双手掰开她的嘴巴,开始人工呼吸。

  每吹一口气,就有一股污水流出,苏镇长鼓胀的肚子渐渐瘪了下去,可仍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  司机看的目瞪口呆,他不是不知道人工呼吸的办法,只不过,这可是苏镇长,事后被她知道的话……杨修显然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,这时,他双手叠放在苏镇长高耸的胸脯上,一边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,一边有节奏的压胸抢救。

  虽然还隔着一层衬衣,但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手感,还是令杨修魂飞色授,暗呼过瘾。

  很快的,苏镇长体内的污水差不多排干净了,她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许多,呼吸也顺畅了。

  杨修又在她的人中穴掐了一记,苏镇长终于悠悠转醒。

  入眼处,苏文玉分明看到一个猥琐男正一脸邪笑的盯着自己,一只狼爪子还摁在自己的胸前。

  她尖叫一声,猛地坐起身,抬手就抽了杨修一记耳光,又捂着胸口,吃力的爬起身,一边跌跌撞撞的逃跑,一边大喊抓流氓。

  “苏镇长!”司机小王担心苏镇长,慌忙起身,小跑着拦住了苏文玉。

  看到小王,苏文玉慌乱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,她看了看小王,又看了看杨修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虽然心里明白,苏文玉却要维持领导的尊严,装作不知情的样子,杏眼圆瞪,喝问小王。

  小王悄悄抹了一把冷汗,他很庆幸刚才不是自己人工呼吸,否则就算苏镇长现在不计较,可是过后不久,铁饭碗肯定要丢。

  “苏镇长,你误会了……”小王无奈,只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,还着重强调了杨修的抢救功劳,听的苏文玉面红耳赤,还不好反驳。

  意识到是自己错怪了别人,苏文玉倒也落落大方,转身回去,向杨修表示歉意。

  杨修也没想到,这位美女镇长居然肯放低身段主动道歉,尽管左边脸颊还火辣辣的,但他也不觉得吃亏,反正自己刚才已经摸过了。

  “这种事情,如果还有的话,我还是会奋不顾身的营救!而且,我也不是贪财的人,重金酬谢什么的就算了……”杨修嘿嘿一笑,视线掠过苏文玉饱满坚挺的胸脯,心道这妞若是换上比基尼,肯定惹火刺激。

  

“谢哥,你怎么了?你不是要看伤口么?快来呀!”看到老谢一副愣愣的样子,何秀兰心里一阵得意。

  王小薇能拿下的男人,难道我何秀兰还拿不下?“哦哦哦,对,看伤口!”老谢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个何秀兰到底来这儿是干嘛来了。

  说是勾引他吧?也像那么回事儿,但提到王小薇干嘛?难道是她在试探?老谢有些拿不准这个女人了,但是不管怎样,一个女人送上门来给自己占便宜,自己还畏畏缩缩的,那怎么行呢?管她是来干嘛的,自己爽自己的不就行了吗?至于王小薇的事情,就算何秀兰出去乱说,老谢也完全可以说她就是到这儿来治病的,反正这事儿谁也没证据,还不睡凭空胡掐?“来来来,把你内衣脱下来,我看看你到底伤到哪儿了?”想通了事情的关键,老谢也逐渐变得主动了起来,伸出手就去扯何秀兰那里的衣服。

  当何秀兰那柔软出现在老谢面前的时候,老谢不由得深呼吸了好几口,平静自己的心情,如果非要用形容的话,那只能说,岁月似乎根本就没在何秀兰的身材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依旧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,皮肤水嫩嫩的。

  看到老谢愣愣的盯着自己的骄傲看,何秀兰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,虽然每次去赶集的时候,是经常有二三十岁的小伙子偷偷盯着她看,但是老谢不同啊!他可是山南村十里八乡唯一的医生,不知道看过多少女人的胸。

  能让老谢变成这幅样子,难道还不值得骄傲么?“怎么样谢哥?看出什么来了没有?是不是还得听一下心跳啊?”不由分说的,何秀兰直接拉过老谢的头,按到了自己胸口上。

  “嘶~”感受到胸前的满足感,和老谢那没有刮干净的胡渣在在她的皮肤上划过,何秀兰忍不住轻轻哼叫了一声。

  老谢此时却有些懵逼了,这个何秀兰,也太特么主动了吧?难道是寂寞过头了?不得不说,老谢的猜测还是蛮准的,何秀兰的老公是修桥的,为了挣钱,平时几乎都在外地,就算是逢年过节也回不来一趟。

  正所谓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何秀兰如今正是三十岁左右如狼似虎的年纪,怎么可能不想男人呢?平常还好,村子里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,要么就是几岁的小娃娃,可今天早上老谢来劝架的时候,全村都看到了老谢那傲人的本钱,而何秀兰呢,早就春心荡漾了!“谢哥,怎么样?你有听到伤口在哪里么?”何秀兰的一双手在老谢头发林里摸过,又轻轻摸了摸老谢那张坚毅的脸庞。

  “额,找到伤口了,我去拿药,你先别动啊,我给你上点药,要不了多久就好了!”尽管老谢根本找不出何秀兰身上到底哪里有伤口,但是人何秀兰不是说了吗?伤在了胸口上,难道老谢还要主动去戳穿不成?“嗯,好啊,那麻烦谢哥了!”何秀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老谢对她身体痴迷的样子,何秀兰就感觉心里一阵骄傲。

  老谢拿出药罐子,在手上抹了一点,就想伸手往何秀兰的胸上涂。

  “诶,谢哥,这男女授受不亲,抹药这事儿,还是我自己来吧!”可正当关键的时候,何秀兰却一下子躲开了老谢的魔爪,飞快的披上了衣服。

  “卧槽!这个骚娘们什么意思?”老谢心里一阵郁闷,看到何秀兰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他就知道自己肯定被耍了。

  “那什么,谢哥您忙,这个药啊,我就拿点自己回家慢慢抹了啊,下次再来找你噢~”何秀兰夺过老谢手里的药罐子,当着老谢的面穿好内衣,又穿好外套,大屁股一扭一扭的离开了老谢的家里。

  临出门前,还给老谢甩了一个极为暧昧的眼神。

  “妈的!何秀兰你这个死婆娘,最好不要落到老子手里,不然老子一定好好收拾你!”在这一瞬间,老谢在心里发誓,以后有机会,非要上了这女人不可!回过头看了看自己一波三折的“小老谢”,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
  最近的桃花运是怎么了?这么旺盛,但偏偏就是没来个正经的!草草的做了点饭菜吃了以后,老谢取了两块腊肉提着,往王小薇家里走了去。

  不管怎么说,现在的老谢和王小薇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以外,其余都算是做了,自家小情人没菜吃,自己总不可能坐视不管吧?等到到了王小薇家门前的时候,老谢正想敲门,突然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争吵声。

  老谢敲门的手一顿,下意识的趴在了门边,透过门缝想要看看王小薇跟谁在吵架。

  仔细一看,原来是王小薇在接电话呢。

  “我爸妈就不是你爸妈了是吧?蒋宏博你个没良心的,当初你创业的时候是我把我家拆迁款给你的,你现在就是这么对我的吗?”屋子里的王小薇似乎很激动,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。

  “我跟你说过我现在没钱了!我现在连买菜的钱都没有了你知道吗?我当初跟着你(夹逼自慰),跟我爸妈闹翻了,搞得我现在有家都回不了,你说让我相信你,可你看看你现在都干了什么?有了点小成绩你就去赌博!现在倾家荡产了,你满意了吗?”“蒋宏博我告诉你,我嫁到你们家这两年,我连班都没上,帮你打理工地,帮你照顾你爸妈,我整天跟个保姆一样,我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吗?你现在竟然这么对我,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?”说完这话以后,王小薇恨恨的挂了电话,一屁股做到了板凳上。

  听到这些谈话,老谢恍然大悟,这蒋宏博竟然迷上了赌博?屋子里的王小薇并不知道老谢在外面偷看,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,狠狠的哭了起来。

  看到这一幕,老谢心里一阵心疼,连忙敲了敲门。

  “小微,开开门,我是你谢叔,我给你送东西来了!”一听说是老谢,王小薇一下子蹦了起来,连忙打开了屋门。

  看到老谢那一瞬间,王小薇一把扑进了老谢怀里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谢叔,蒋宏博这个混蛋,赌博输了,竟然想让我去陪别人睡觉来还债!”“什么?蒋宏博是这么说的?”听到王小薇的话,老谢心里宛如响起了一声惊雷。

  “嗯呢!他说他现在欠了别人好几十万,实在是还不起,债主那边说了,要我去陪人家睡一个月,要不然就得还钱!”王小薇靠在老谢怀里,一边哭着,一边哽咽着解释道。

  “妈的,这个蒋宏博也太没良心了吧!”那一瞬间,老谢只感觉一阵无名火起,但随即又紧紧抱住了王小薇。

  这个时候,最难受的恐怕还是她了吧?“小微,你听谢叔一句话,跟他离婚吧!别跟着他过了,你要实在怕嫁不出去,你谢叔我娶你!”老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自己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。

  “呜呜呜,谢叔,我也想离婚啊!可是,我问过律师那边了,蒋宏博的债是我们结婚以后才欠下的,就算是我们离婚,我也会背负一半的债务,我当初为了嫁给蒋宏博,跟家里人闹翻了,我一个人哪儿去弄几十万来还债啊!”王小微抱着老谢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,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,似乎要把结婚这几年受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样。

  幸好王小薇住的地方离村子比较远,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这哭声,还以为老谢把人家怎么样了呢。

  “好了别哭了,乖,钱的问题慢慢想办法啊,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,你得先跟他离婚啊,要不然,他肯定会越欠越多的,到时候你就更没办法摆脱他了!”老谢一边拍着王小薇的肩膀,一边轻声安慰道。

  “呜呜呜!谢叔,我嫁给他的时候,他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,他说他要创业,我背着家里,把我们家几十万的拆迁款偷偷拿出来给他,他现在就是这么对我的!呜呜呜,他还想让我去陪别人睡觉,他真的有把我当成是他老婆么?呜呜呜…”“好了,乖,小微乖啊,不哭不哭,谢叔在呢!”这一瞬间,老谢心里多了很多想法。

  他好想告诉王小薇,没事,别怕,还有他呢!可是,老谢也知道,他只是个农村人,也没什么文化,初中毕业就没再上过学了,除了会这一手医术以外别无所长,虽然这几十年来给人看病是攒了一些钱,但是也仅仅只有几万块,根本就不够帮王小薇还债的啊!这一瞬间,老谢想了很多,他原本以为自己就是跟王小薇玩玩而已,图她年轻的身体,一时兴起,但是这一刻,老谢发现,自己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孩儿,想给她一个依靠。

  “谢叔,你说我是不是好傻。

  ”良久,王小薇轻轻抬起头,看向了老谢。

  这一瞬间,阳光从老谢的背后直射而来,形成了一个背景,老谢那张坚毅的脸庞,还有那唏嘘的胡渣,和那温暖的胸膛,在这一刻,深深的印入了王小薇的脑子里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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